新东方张满胜:名词是可数还是不可数的三条规律

名词的可数性,笔者总结出下面三条基本规律:

一、规律一:对于物质名词或总称的名词,若是表示不同的种类,或者因为特定的意思,或者是液体表示“几杯”或“几瓶”这样的数量,则转化为可数名词。

比如上面刚刚讨论过的food,它属于第三组Group C里面的名词,即表示“食物”这个总称概念时是不可数名词。但若是在表示具体的、不同种类的食物的时候,则作为可数名词。比如下面这些例句:

Read the labels on food products. This information will tell you how nutritious the foods are.

Avoid eating foods that are high in simple carbohydrates, that is, sugars.

They are found in fruits and vegetables, and in bread, rice, pasta, and other foods made from grains.

Protein and fat are found in foods like milk, cheese, meat, fish, and eggs.

再比如下面的例句:

2 1) I like cake, not hamburger.

2) My mother is making a cake in the kitchen.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cake用作不可数名词,表示“蛋糕”这类物质的总称。在例句2)中,cake用作可数名词,表示具体的“一块蛋糕”。

精品译文

1)我喜欢吃蛋糕,不喜欢吃汉堡包。

2)我妈妈正在厨房做一块蛋糕。

同样的道理,我们再来看下面例句中的cake:

3 A: Would you like a cake?

B: No, I don’t like cake.

精品译文

A:你要来一块蛋糕吗?

B:不了,我不喜欢吃蛋糕。

再比如milk这个物质名词(属于第一组Group A),我们是无法数出“牛奶”的个数的,因而通常作为不可数名词。但是,如果表示不同种类的“奶制品(milk products)”,则作为可数名词。请比较:

4 1) I don’t like milk.

2) Yogurt contains a higher percentage of lactic acid than other fermented milks.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milk是表示“牛奶”这种饮品,是一个总称的概念,以区别于其他饮品,如茶(tea)或水(water)。此时的milk是不可数名词。在例句2)中,milks是表示不同种类的奶制品,如各种不同的发酵奶(fermented milks),其中也包括酸奶(yogurt)。在这样的语境中,milk转化成可数名词,因此可以加-s变成milks这样的复数形式。

精品译文

1)我不喜欢喝牛奶。

2)酸奶中的乳酸含量高于其他类的发酵奶。

以上谈的是,总称名词或物质名词在表示“不同种类或具体的事物”时转化为可数名词,此时它们的词义没有改变或改变不大。下面我们来讨论某些物质名词因为意思的不同而导致可数性不同,也就是说,它们作为可数名词或不可数名词时,意思会发生很大的改变。比如paper这个词(属于第一组Group A),表示“纸”时是不可数名词,但表示“报纸”和“论文”时则是可数名词。请比较下面的例句:

5 1) I need some paper to write a letter on.

2) I have a term paper to write on weekends.

3) I bought a paper.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paper是表示供写字用的“纸”,不可数。在例句2)中,paper的意思是“论文”,可数。在例句3)中,paper相当于newspaper,表示“报纸”,可数。

精品译文

1)我需要几张写信用的纸。

2)我周末有一篇学期论文要写。

3)我买了一份报纸。

我们看到,以上的paper的意思变化很大。另外由不可数转化为可数的名词,意思变化较大的是表示肉类的名词。比如chicken,作为不可数名词,表示“鸡肉”;作为可数名词,表示“鸡”这种动物。再比如下面的例句:

6 1) There is lamb on the menu today.

2) The lambs were eating quietly.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lamb是表示供人们食用的“羔羊肉”,不可数。在例句2)中,lamb的意思是“羔羊”,是一种动物,可数。

精品译文

1)今天的菜单上有羔羊肉。

2)这些羔羊正在静静地吃东西。

再比如glass表示“玻璃”时不可数,但表示“玻璃杯”时则可数。请看例句:

7 Glass does not rust or rot.

妙语点睛

这里的glass表示“玻璃”,不可数。

精品译文

玻璃不会生锈也不会腐烂。

8 This vase is made of glass.

妙语点睛

这里的glass表示“玻璃”,不可数。

精品译文

这个花瓶是玻璃制的。

9 She drank two glasses of wine.

妙语点睛

这里的glass表示“玻璃杯”,可数。

精品译文

她喝了两玻璃杯葡萄酒。

10 He broke a glass.

妙语点睛

这里的glass表示“玻璃杯”,可数。

精品译文

他打碎了一个玻璃杯。

上面这句话不能错误地理解为“他打碎了一块玻璃”。因为glass若是表示“玻璃”,则是不可数名词,因而不能用不定冠词a来修饰。“一块玻璃”应该说成a piece of glass。比如:

11 He broke a piece of glass. 他打碎了一块玻璃。

如果是强调“一块窗玻璃”,还可以说a pane of glass(门窗上一整块的玻璃叫pane)。比如:

12 He broke a pane of glass. 他打碎了一块窗玻璃。

此外,glass的复数形式glasses还可以表示“眼镜”,并且作为“眼镜”的意思,只能用复数形式,则“一副眼镜”应该说成a pair of glasses。比如:

13 He broke a pair of glasses. 他打碎了一副眼镜。

从上面的讨论,读者也看到了,如果有人问笔者:“glass是可数名词还是不可数名词?”对于这样的问题,笔者无法简单地回答他说“是可数名词”或“是不可数名词”,而是要像上面那样,通过区分它的不同意思来告诉他是可数或不可数。

再比如,water一词是读者最熟悉不过的不可数名词了,是属于第一组Group A中的名词。但是,如果特指具体的某一片水体,尤其是指某一国所专门拥有的一片海域(a particular stretch of sea or ocean, especially that of a state or country)时,则常用复数waters,此时表示“海域,领海”。比如中日两国一直就东海油气田问题存有争端,这里的“东海海域”就可以说成:

14 the waters of the East Sea.

所以,我们看到,像“眼镜(glasses)”或“海域(waters)”这样的名词,都是从不可数名词演化过来的。但因为表达特定的意思,而只能采用复数形式。

以上谈的是,某些不可数名词因为特定的意思而转化为可数名词。我们下面举例说明,液体物质名词若表示“几杯”或“几瓶”这样的数量时,则转化为可数名词。比如:

15 Two beers and three coffees, please!

妙语点睛

这里的beer和coffee若作为物质名词“啤酒”和“咖啡”时,都是不可数的。但这里用了复数形式,是表示“几杯”或“几瓶”这样的数量。比如two beers是表示两杯或两瓶啤酒,three coffees是表示三杯咖啡。

精品译文

请来两瓶啤酒和三杯咖啡。

二、规律二:对于抽象名词,若是具体化了,则转化为可数名词。并且,此时往往伴随着词义上或大或小的改变。比如art(艺术)/an art(一项技术,一门特定的艺术);beauty(美丽)/a beauty(一个美人);youth(青春)/a youth(一个年轻人)。请比较下面例句:

16 1) The Armory Show, held in New York in 1913, was an important exhibition of modern European art.

2) Knitting is an art.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art表示“艺术”,是一个抽象概念,因此是不可数名词。在例句2)中,art表示具体的技术,是可数名词。

精品译文

1)1913年在纽约举办的“纹章展览”是现代欧洲艺术的一次重要展示。

2)编织是一门技艺。

17 1) She had great beauty in her youth.

2) She was a beauty in her youth.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beauty表示“美丽”,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因此是不可数名词。在例句2)中,beauty表示具体的一个人,是可数名词。

精品译文

1)她年轻的时候非常美丽。

2)她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18 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 It is a state of mind.

妙语点睛

这里的youth表示“青春”,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因此是不可数名词。

精品译文

青春不是生命中的某个阶段,而是一种精神状态。

而在下面这首诗里面,youth是指一个“青年人”,因此是可数名词:

19 When as a child I laughed and wept—Time crept!

When as a youth I dreamed and talked—Time walked!

When I became a full-grown man—Time ran!

Then as with the years I older grew—Time flew!

Soon I shall find as I travel on—Time gone!

精品译文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又哭又笑——时间有如爬行!

当我青春年少时,我满怀梦想,夸夸其谈——时间大步向前!

当我长大成人——时间疾跑而去!

当我垂垂老矣——时间飞逝不见!

很快,我将发现我踏上了另一段旅程——时间消逝无踪!

我们再来看下面两个TOEFL考试中的句子:

20 1) Financier Andrew Mellon donated most of his magnificent art collection to the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here it is now located.

2) One of the most impressive collections of nineteenth-century European paintings in the United States can be found at the 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collection是指“艺术收藏品”这个总称的、抽象的概念,而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收藏品,所以是不可数名词。下文的单数代词it指代这个不可数名词。在例句2)中,collection是特指“19世纪欧洲油画收藏品”这样的具体事物,所以是可数名词。

精品译文

1)金融大亨安德鲁·梅隆将自己大部分的珍贵艺术收藏品捐献给了国家艺术馆,现在这些艺术品就珍藏在那里。

2)美国最为引人注目的欧洲19世纪的油画艺术品收藏在费城艺术博物馆中。

这里讨论的抽象名词具体化时,则转化为可数名词,这对于中国的英语学习者来说是有一定难度的,因为在我们的汉语思维里天然缺少名词的可数性的概念。不论是英语初学者还是英语水平较高的国人,一般都比较难以如此微妙地掌握名词的可数性。这样的题若是出现在考试中,则更是难以判断。在以前的TOEFL考试中,曾多次考查中国学生判断名词可数性的能力,比如下面这道改错题:

21 (A)Accounting is described (B)as art of classifying, (C)recording, and reporting (D)significant financial events.

正确答案

B,应改为as an art。

妙语点睛

在该句的语境中,art就是指accounting这项具体的技能,因而转化为可数名词。既然是可数名词,在单数art的前面就需要有不定冠词an来修饰。故将B即as art改为as an art才正确。

精品译文

会计是一门对重大财务事件进行分类、记录和报告的专业技术。

以上讨论的都是通常作为不可数的名词转化为可数的名词,下面我们再来看通常作为可数的名词如何转化成不可数的名词。比如对于room这个词,读者应该都非常熟悉,表示“房间”,此时是可数名词。但是若作为“空间,余地”来理解时,则是一个抽象概念而转化成为一个不可数名词。请看例句:

22 There’s plenty of room for everybody to sit down in this room.

妙语点睛

第一个room是不可数名词,表示“空间”;第二个room是可数名词,表示“房间”。

精品译文

这房间有足够的空间让每个人都能坐得下。

23 You can ride with us. There’s enough room in my car.

妙语点睛

该句中的room是不可数名词,表示“空间”,显然不是表示“我”的车里有“房间”。

精品译文

你可以搭我们的车一起走,车里有空位。

再比如,说到春节坐火车回家,大家首先想到的一定是车票难买,常常买不到座票,只能是站票。这里的“站票”用英文怎么说呢?其实“站票”就是指“供你站立的一个‘空间’”,因此英文中的“站票”就是standing room,请看例句:

24 There’s no seat now. There’s standing room only.

精品译文

没有座位了,只有站票。

更为特殊的是,即使是一般作为可数的名词,在某些特殊的语境中,也可能作为不可数名词来使用。比如husband和wife这两个名词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作为可数名词,但是在特殊的语境中,可能转化为不可数名词,此时其前面不需要不定冠词修饰。比如在西方举行婚礼的场景中,牧师最后会对着新郎、新娘及众人说:

25 I pronounce this couple to be husband and wife. You may kiss.

妙语点睛

我们看到,这里的husband和wife都是单数,按理说,在它们的前面应该需要有不定冠词a来修饰的。但在这里,它们是表示“夫妻”这样的概念,而不是具体指某人,是作为不可数名词,所以不需要冠词修饰。

精品译文

我现在宣布这对新人成为夫妻。你们现在可以亲吻了。

再比如:

26 We are not boyfriend and girlfriend.

妙语点睛

这里的boyfriend和girlfriend同样是转化为不可数名词了,强调的是“男女朋友”这个概念。

精品译文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由以上讨论的这些例句,我们可以进一步推而广之,因此得出下面的规律三:

三、规律三: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说,当一个名词表示抽象的、总称的概念(abstract or generic concept)时,一般作为不可数名词来用(比如上面讨论的husband and wife这样的特殊例子)。而当它表示具体的、特定的事物(concrete or particular things)时,则通常用作可数名词。这就是为什么词典中对于某个单词的某一词义,后面标注的既是可数,也是不可数。此时关键要看如何使用这个词义,如果是当作具体的事物来看,则是可数;如果是当作一个概念来看,则是不可数。拿area(面积)来说,如果是指某个地方的具体多大的“面积”,则是可数。比如:

27 The square covers an area of 20,000 square meters.

精品译文

这个广场的面积达两万平方米。

另一方面,如果把“面积”作为一个总体的概念(以区别于其他的概念,比如“人口”),则是不可数。比如:

28 Shanghai is the largest city in area in China, but Beijing is the largest city in population.

精品译文

在面积上,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但从人口来看,北京是中国最大的城市。

另外,作为“地区、区域”来讲,area是可数名词。对于area的这些不同的词义及其可数性,读者都需要根据具体的上下文来灵活把握。我们来看下面的两道TOEFL考试题:

29 Large, multicolored insects (A)with four wings, dragonflies (B)play a very important role in the ecosystem of humid (C)area by (D)controlling the population of mosquitoes.

正确答案

C,应改为areas。

妙语点睛

根据上下文,这里的area是“地区”的意思,是可数名词,因而要把C即area变为复数的areas,这样它的前面就可以不用限定词修饰。

精品译文

蜻蜓——这一体形较大的、彩色的、带有四个翅膀的昆虫——通过控制蚊子的数量而对潮湿地区的生态系统的平衡起着重要作用。

30 Located in Canada, the Columbia Ice Field (A)covers (B)area of 120 square miles and is 3.30 feet (C)thick in some (D)places.

正确答案

B,应改为an area。

妙语点睛

根据上下文,这里的area是表示具体的“面积”,是可数名词,因而要把B即area改为an area。

精品译文

哥伦比亚冰原位于加拿大,面积达120平方英里,在有的地方厚度达3.3英尺。

综上所述,一方面,很多通常用作不可数的名词,在特殊的境中,也可能作为可数名词来使用,有的甚至只能用复数(比如waters);另一方面,常见的可数名词可以用作不可数。名词的这种“可数”与“不可数”之间的相互转化,关键在于其使用的语境和表达的意义。

虽然读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准确地判断英语里的所有名词是可数还是不可数,但通过对我们这里讲的“名词可数性‘相对论’”这一重要理念的学习,至少明确了学习名词的方向和思路,然后在今后遇到某个名词时可以按照这里讲的这些方法去判断它是可数还是不可数。总的来说,当名词表示抽象、总称的意义时,一般作为不可数名词来用;而当它们表示具体、特定的意义时,则通常用作可数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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